最后,他是头上挨了一记棍子,整个人就瘫在地上了。
晕乎乎中,好像是有人报警,接着他就被送到医院急救。
“就是这样,越想越气。”维利再喝一口水后,重重放下杯子。
“治安官怎么说?”我问。
“他说我们斗殴,互有伤害。就算那家伙骗我,我也砸了他店里一些东西,建议我们自己调解。”维利郁闷地说:“如果不调解,就走法律咯。但是他骗我的事要调查,我砸坏他财物的事却是铁证,搞不好我要先赔他。”
“那就告他啊!”凯尔喊了一声。
“这100颗玩意也就值两三万,请律师费用很高咧。”维利白了凯尔一眼:“而且我这标的金额属于小单,人家要求追回总额30%当报酬才肯接。我这批货利润率才多少?对了,不管能不能赢,律师费另算不能少哦。”
凯尔听完,马上沉默下来。
“如果全部损失,今年亏损大吗?”我问起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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