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嗯,对了。
就像告别一位已然不记得名字和样貌的旧人,但仍怀念那温馨的感觉。即便岁月流逝,往昔淡化成曾经,曾经褪色成空白,但怀念依然刻骨铭心。
然后,我叫上那位呆呆旁观的凯尔,告别古树,挥别那个安保大叔,踏上归程。
身后隐隐传来那个大叔的声音。
“奇怪的小姑娘……”
我凭着记忆,寻找着返回同宁街的街道和路口,却总能感觉到凯尔那时不时瞥来的视线。
“怎么了?”我转头看回凯尔,正巧对上他的双眼:“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啊,不是,不是。”凯尔收回视线,赶紧转向前方,一边走一边说:“刚刚,你抱着树的样子……特别,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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