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都习惯了从最坏的情形开始推盘吧。”奥文说了一句。
我沉默了下来,不再接话。他的逻辑似乎跟戴莎有点像。但是,考虑最坏的打算,争取最好的结果,不是更佳吗?我觉得,戴莎更倾向于这种思路。
……
车子通过夜幕笼罩下的江东大桥,沿着点点路灯照耀下的溪南大街,驶向新城区。
好一会后,我已能望见学院的大门。但我看了看身边仍旧睡得沉醉的戴莎,也就没有叫停奥文。
今晚,我是她的临时保险,对么?那就先把她送回家吧。
车子进入新城区,经过第九大道街口时,我看到已经打烊关门的“紫樱”咖啡馆。现在应该挺晚的。
路过“紫樱”咖啡馆后没多久,车子开进了一条小街道,在一栋六层公寓之前停下。
“到了?”我看到奥文已经停车熄火,听到他应过一声后,便推开车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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