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声音也陡然一高:“你还不明白吗?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就已经是触了我的逆鳞,那个时候开始,你我,只能活一个!”
挂断电话。
商厉越想越气。
为什么每次自己以为能拿捏陈默的时候,最后都变成了自己进退维谷?
想了想,商厉把助理张同丽叫了过来。
“商少有何吩咐?”
“厉和今天的股价涨的太狠了,影响非常恶劣,你明天盯着点,要是对方继续吸筹,就把我们手上的货抛出去压价,务必要压到对方损失大到承受不起的地步。”商厉沉声道。
这是他的惯用计俩了,屡试不爽。
庄家想吸筹,就必须先压价,把散户手里的筹码先扫干净,然后再跟其他大手子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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