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剑累的已经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等秦宝剑休息的差不多了,郑家淳赶紧道:
“秦居士,这局能破吗?”
秦宝剑苦笑着摇摇头,指了指对面的大楼:
“风声鹤唳局摆在对面大楼,而那个大楼是霍家的产业,我们根本没有理由进去摘人家的纸鹤啊!”
“再说了,就算你能摘一次,他就不能布第二次局吗?”
“挂纸鹤风铃可不犯法!”
郑家淳傻眼了。
他不甘心道:“那……那您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有倒是有,就是让人24小时,不间断的在这位老伯耳边敲锣打鼓。可我并不认为这位老人家能扛得住这种折磨。”秦宝剑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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