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宾斯被这话问的微微一噎。
作为一个有点理想主义的执法者,他也并不是天真的孩子,当初在警局工作时就见惯了各种想不到的罪恶和内幕。
当然心里清楚的知道,确实很多时候联邦政府所扮演的角色对于民众来说并不全都是正义的,而内部的那些倾轧与龌龊从殖民地时代开始到建国二百余年来就从来没有停歇过。
以白鹰联邦政府一贯以来的尿性,对方这个借口几乎没什么可辩驳的,就连土生土长的联邦人说爱国没问题,可在这方面上都对政府抱有不信任的态度。
爱国归爱国,但政府不值得信任是刻在联邦人骨子里的基因,主要是联邦政府的黑历史有点多,洗都洗不白的那种。
毕竟联邦两党基本上就是个比烂的关系,今天你闹出什么丑闻然后被迫下台,那就让对手先在台上坐几年,等舆论平息了或者对手也闹出什么丑闻了,就可以借着抨击对手而上位,然后继续上台执政。
如此循环往复,几百年来大体玩的都是这一套把戏,把民众当傻子忽悠,民众就算忘性再大,也多少摸出了一些底细,说实在的,有时候他们投票只不过是矮子里面拔大个,在最烂的之中选择一个不那么烂的罢了。
但是麦克·宾斯了解这些黑暗,还是愿意为自己心中坚持的那一份正义而奋斗。
所以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
“我无法保证,事实上即使我们那位总统先生也不能保证。但我可以保证只要黎明先生你加入我们,确切的说是加入我负责的队伍里,肯定不会去扮演邪恶的角色,这是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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