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里,霍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最近若是皇后问起易容的事,你千万不要显摆。”
明卉......这话说得,我显摆过吗?我这一身的本事,还用得着显摆吗?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啊!
霍誉叹了口气,伸手去按明卉肩膀,被明卉一巴掌呼开:“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臭不要脸!”
霍誉......这日子没法过了!
霍誉站好,一字一句说道:“我总觉得,陛下现在对易容的事,很感兴趣。太医验过静嫔的尸体,她已有身孕,陛下的孩子并不多,即使静嫔无宠,陛下也会看重静嫔的孩子,可现在陛下却似乎对那个假扮成静嫔的司琴更感兴趣。”
明卉皱起眉头,问道:“你是觉得陛下要搞什么事,要用到会易容的人,而我扮成花生,在他面前是过了明路的,他认为我也会易容,是不是?”
“是,”霍誉点了点头,又补充道,“纪大人还没有回来,接下来的事情都不好说,咱们家有我一个就行了,我不想让你也卷进来。”
让霍誉意外的是,这一次,明卉这个小杠精居然没有和他抬杠,于是霍誉只好贱歪歪地问道:“你怎么不抬杠了?”
明卉觉得霍誉这人已经不能要了,如果现在有女人拍过来一叠厚厚的银票,对她说:“给你十万两,把霍誉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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