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忿忿不平:“凭什么?她早就不认李文兰这个妹妹了,有什么脸继承李文兰的遗产?霍保住,有没有办法,不让她把那房子得了去?”
霍誉摸摸她的脑袋,奈说道:“那房子是凶宅,不值钱的。”
“再不值钱也是李文兰用自己的积蓄买下来的,凭什么要给那种狼心狗肺的人?”明卉继续说道。
霍誉连忙给她顺气:“好了好了,咱们不生气,乖乖的,让李大姐诏狱里多待些日子,让她吃吃苦头。”
明卉冷哼:“她吃了苦头,会更恨李文兰,认为是李文兰把她给坑了,你信不信,等到她收了那房子,卖不出去时,还会继续骂李文兰,谁让李文兰是死那宅子里的呢,耽误她赚钱。”
明卉说的很有可能成为事实,霍誉本就不是伶牙俐齿的人,这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霍誉和明卉安安稳稳家里睡了一夜,次日一早,两人来到诏狱的时候,那个画像上的人,已经有了索。
“他姓崔,自称叫崔二郎,三天前还住天桥旁边的一个大杂院里,不过邻居们都说,已经三天没有看到他了。
天桥附近住的人都很杂,崔二郎是去年十月住过去的,他说他就是京城附近乡下的,可是房东却说,他初见崔二郎时,崔二郎带着些许南方口音,不过房东没有多问。
大杂院里的人说,崔二郎每天早出晚归,问他哪里赚钱,他说还找事情做,有人要介绍他去酒楼里当伙计,他笑着婉拒,说他太笨,不会算帐,手脚还不利索,干不了酒楼里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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