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狞笑:“他听戏。”
是的,她保定第一次听戏,就是和霍誉坐一起,他们还一起注意到那个灵灵儿了呢。
邓策快要哭出来了,朝着傅五就是一脚:“你少废话,问你啥你就说啥,否则我就诉你们京卫营的人,说你不但轧暗门子,你还玩相公,不对,你被相公玩!”
傅五挣扎,好不容易才把邓策捂自己嘴上的爪子拨拉开,喘着粗气说道:“你才被相公玩,你丫的,我若是听到风言风语,我就打死你小子!”
花生干咳两声,清清嗓子:“肃静!”
傅五这时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指着花生问邓策:“他是谁啊?”
邓策冷笑:“他是世子夫人的陪房,来给我们霍头儿跑腿的。”
傅五吓得腿一软,趴邓策身上:“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然后又换了一副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笑脸:“小兄弟,我喝多了,刚才说的话,你就当没听到,霍头儿是正人君子,怎会和我们这些粗人一起喝酒听戏玩粉头呢,你就当我放个屁,千万别诉霍头儿啊,千万别,哥哥求你了,改天哥哥请你喝酒听戏逛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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