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还在饭厅呢,您看要不要让人把他背回来休息啊,奴婢听不到饭厅里的动静,想来是全都喝多了,他们嫌弃咱们的人粗手笨脚,上了菜就给轰出去了,也不知道姑爷是不是也喝多了。”婆子说道。
这些日子,祝氏从娘家带来的陪房,在这庄子里,没少被张家的人打骂,因此,看到张家来人了,陪房们能不过来就不过来,恨不能全都躲起来。
祝氏说道:“不用管他,他想陪着他们一起喝酒,那就喝个痛快吧。”
婆子心里有些不安,她想了想,道:“老奴心里不塌实,总觉得今晚像是有哪里不对劲。”
祝氏笑了笑:“这庄子一天不卖,便一天不得安生,明天一早你便回祁县吧,早日把这庄子卖出去,咱们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后门外面,张新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张新明背了过去。
张新明的个子虽然不算高,但是却很墩实,张新德背着他,就像背了一头死猪,和背那女伎完全不一样。
原本挂在后门的大红灯笼,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
今夜是阴天,没有月亮也不见星星,黑沉沉的夜空下,后山如同一只沉默的巨兽,阴森而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