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十六便给霍誉写信,将这件事和霍誉讲了,谢十六的意思,是希望借着霍誉,能把温家这些不要脸的事,捅到圣上面前。
霍誉直接到把闻昌派了过去,闻昌以清客的身份跟在谢十七身边,没过几天,就出了那件事,若不是闻昌事先有所准备,被下药和温家姑娘躺在床上的,就是谢十七了。
“出事之后,闻昌便写信告诉我了,他的信是跟着飞鱼卫的情报一起送往京城,信上只说了事情的经过,并没说后面如何,再说,飞鱼卫是十日一报,距离上次的信,至今只有八日,最快后天,我才能知道这件事的结局,我不是想要瞒着你,本就准备后天告诉你的。”
霍誉老老实实把这件事说了一遍,这不是他媳妇,这是他家小祖宗,他惹不起。
明卉哈哈大笑,原来这是闻昌的手笔,难怪这么损呢。
她拍拍霍誉的肩膀:“霍保住,这次干得不错,以后就这么干!”
她对温家没有好感,以前对温以岚的感激,以及对李氏的怜悯,已经被温德妃糟蹋干净了。
霍誉小心翼翼:“那有奖赏吗?”
说出来有点丢人,自从查出明卉怀孕,霍誉便一直素着,如今早哥儿都三个月了,霍誉依然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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