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不知道谢十七,可她知道谢十六啊,那是汝阳郡主的夫君谢仪宾的亲侄子,在洛阳城有“仙童”之称,明卉还在谢十六身上赢过一大笔银子呢,怎能忘记?
谢十七不知道是谢十六的亲弟还是堂弟,但总归是兄弟,相貌应该也不错。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明卉问道。
“我是昨的,我有个管事去洛阳办货,亲眼看到那些人把温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哈哈哈!”
看到宝庄郡主得意的样子,明卉便知道了,这位八成正让下面的人编词呢,不出两日,京城就能传遍了。
晚上,霍誉回来,明卉便说起温家姑娘和谢十七的事,霍誉嗯了一声,反应平澹。
明卉怔了怔,忽然想起霍誉说过洛阳飞鱼卫盯着温家的事了,踮起脚尖,一把揪住霍誉的耳朵:“霍保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那为啥不告诉我?”明卉咬牙切齿,真当她一孕傻三年啊,什么事都不知道她了?
“新的消息还没有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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