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终于听不到温德妃打嗝了,明卉假模假势地问道:“德妃娘娘可要请太医啊?”
温德妃没好气地说道:“本宫的病,太医看不了。”
明卉不说话了,太医都看不了,你还让我给你制香,你当我是神仙啊。
“听说世子夫人自幼在道观里长大,令尊乃是修道之人?”温德妃问道。
明卉点头:“德妃娘娘好记性,臣妇的父亲仕致之后便在云梦山结草为庐,臣妇便是在道观里长大的。”
听到这里,温德妃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宛如夜枭,令人不寒而栗。
其实温德妃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宛若出谷黄莺,可不知是不是心情不好,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凶狠,就如这笑声,让人不由想起了鬼魅。
杜女官有些同情地看向明卉,这位年轻的世子夫人不知怎么得罪了温德妃。
温德妃身体虚弱,笑了一会儿便大口地喘息起来,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极了离岸的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