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明峦,就如前世的明卉!
明卉越想越气,魏骞身边有个这样的高手,再加上这一次的打草惊蛇,以后想要弄死他,就更难了。
明卉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厌恶一个人,即使是对大太太,她也只是当成一滩臭狗屎不闻不问,而对魏骞,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他死!
父亲的命,她的命,两辈子,两代人,全都浪费在这么一个狗屁玩意儿身上了。
明卉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臂弯里,她技不如人,她太没用了,她杀不死魏骞,她不能为父亲出气,也不能为前世的自己出气,今天,她太窝囊了!
太阳落山,林子里彻底暗了下来,明卉这才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水,用帕子蘸了,卸去了脸上的伪装,她脱去身上的文士直裰,露出里面的粗布裋褐,她走出林子,却没回客栈,而是直接去了那家寿材铺子。
寿材铺子里,她安排了一出大戏,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南萍和朵朵正在等着她,除了她们,还有送完魏骞返回来的岳岭等人。
“怎么样了?”明卉问道。
她隐藏得很好,眼中没有阴翳,看上去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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