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誉正在等着明卉梳妆打扮,明雅的儿子满月,他特意换了班,就是为了陪明卉去喝满月酒。
再过几天,二太太和两个女儿也要回保定了,霍誉特意请了一个戏班子,来家里连唱两天,明卉已经下了帖子,给明家在京城的几家亲戚的女卷,到时一起热闹几天。
明卉一边照镜子一边说:“这会儿明达已经快到京城了吧,也不知道他一科考得如何?”
县试已经结束,考得好不好都那样了,明达喝完外甥的满月酒,就要准备做新郎了。
霍誉微笑:“一转眼,明达也是大人了。”
明卉转头看他一眼,你和明达同年的!
正在这时,红笺进来,说霍誓在大门外面求见。
霍誉的眉头蹙起:“不见。”
红笺应声而去,可是等到霍誉扶着明卉上马车时,霍誉忽然冲了过来:“大哥,大哥,我是二弟啊,我们是亲兄弟,你不能不认我!”
明卉翻个白眼,谁和他是亲兄弟,她婆婆可只生了霍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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