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誓又骂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抬腿朝着春吉腰上就是一脚,春吉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滚出去!”
勋贵子弟多多少少都有些武功底子,霍誓也是,虽然只是略通皮毛,可这一脚下去,春吉几乎是爬着从屋里出去的。
但春吉也只是在床上躺了一晚,次日天不亮便强撑着起来,服侍霍誓去上衙,接下来的一整天,霍誓在五军都督府从早忙到晚,一会儿被打发去兵部送门书,一会儿又被支使着去户部,霍誓忙了一天,春吉也跟着他跑了一天。
户部的小吏看到霍誓,便问道:“我有个老乡是飞鱼卫的,眼下就在诏狱,你如果要往里面送换洗衣裳,我和他说说,只要不送吃食,一准儿能成。”
霍誓冷冷地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那小吏没想到霍誓会是这个态度,狠狠地啐了一口:“还当自己是侯府公子呢,有啥可傲的,亲爹在诏狱里受苦也不管,什么东西!”
霍誓咬着牙,挺直背嵴,大步走出户部。
春吉见他出来了,连忙忍着腰上的疼痛小跑着过来,陪着笑说道:“二公子,咱们这会儿回都督府吗?”
霍誓看一眼春吉,见他面色苍白,脸上的笑容比哭都要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