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北大将军派人找到那家善堂,也是于事无补,善堂门口隔三差五就有小孩子被扔在那里,十八年了,谁能记得哪个孩子是哪天扔的,再说,这些孩子有的早就死了,有的被好心人领养,还有的在善堂里养到七八岁,便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离开,自谋生路去了。
祁阳乡君和十五郎,连同孙家当年一起送去的陪房,全部被押送回京城,那马车连棚子也没有,祁阳乡君用手捂着脸,蜷缩在马车上,簌簌发抖。
另一驾马车上,一个相貌清秀的少年,眼睛里都是惊恐与无助。
明卉混在人群里,冷眼看着这对母子。
先是侯府,后来是宗室,现在又扯上了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这一次,承恩公府是凉得透透的了。
前世,应是没有这些事的。
这么大的事,即使远在西北,也能听到风声,可是明卉到死也没有听说过。
是什么,让这一切有了改变?
是因为霍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