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给冯氏诊了右手,又诊左手,接着,她又让冯氏伸出舌头给她看了看,这才算全部诊完。
明卉问道:“母亲可是长期睡眠不好?”
冯氏点头:“是啊,这些年来,我时常梦到誉儿对着我哭,唉,在梦里,他还是小时候的模样。”
明卉安慰地拍了拍冯氏的手,又亲手为冯氏倒了杯茶,问道:“母亲可有胸闷腹胀之感?”
“是啊,这些毛病一直都有。”冯氏神情郁郁。
霍誉关心地问道:“娘的身体可能调养?”
明卉摇摇头:“忧思过重,郁结于心,这最是伤身,如今母亲心脾两虚,元气耗伤,不是几副药就能治好的,需要配合金针慢慢调养。”
冯氏听到“金针”二字,吓了一跳,忙问:“需要施针吗?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让大夫给我施针。”
大夫多是男子,而会针炙的大夫更是凤毛鳞角,很多人家的妇人患病,往往要求大夫悬丝诊脉,更不用说是施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