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萍戴上罗戏面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见果然没有人在意她,看来戏班子里的人平时练功常会戴着面具在院子里走动。
那对主仆住的是单独的小院,说是院子,但也没有院门,从外面就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景。
天气热,屋里坐不住,那对主仆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做针线,南萍向院子里张望,被那婆子看到,还站起来骂了几句,被她身边的太太劝住,那太太看了看站在门外的南萍,便拿上针线筐进屋去了,婆子恨恨地瞪了南萍一眼,也跟着进去。
明卉虽然比不上闻昌,可也能画上几笔,这是寻客的基本功,没有画师的时候,就要自己亲力亲为。
她取了纸笔,根据南萍的描述,直到天色擦黑的时候,终于把那婆子画了出来。
人和人不能比,画和画也不能比,她画的人像,与闻昌的相比少了神韵,呆板有余,灵动不足,但是没有闻昌的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明卉端详着画像上的人,努力回忆当年在风儿巷遇到的那个婆子。
说老实话,虽然她和那婆子面对面有过交集,但是她对那婆子的印象反而不如那位妇人深刻,一来是妇人头上的簪子,二来是那妇人江南女子婉约的气质。
她想了一路,也只记得那婆子皮肤黑黄,至于长相却是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