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假死之人,世上早无明峦,他无牵无挂,无惧生死。
可我和他成了亲,他有了我,有了你,他便有了软肋。
我对不起他!”
汪真人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里溢出,她不敢去看面前的少女,不看,往事便只是一场梦境;看了,那便是透心的血洞,刺骨的疼痛。
活了两世,明卉从未是谁的妻,也从未为人母,她甚至没有深爱过谁。
霍誉与她,只是婚书上刚刚开始有些好感的另一半,是成亲后自由生活的合作者。
汪真人那如粉身碎骨般的痛苦,明卉无法感同身受,汪真人认定是自己不祥的想法,明卉更是无法苟同。
就如没有人能够理解明卉看到手弩时的痛不欲生。
而汪真人口中的“他”,于明卉而言,还只是枣树胡同小祠堂里,墙上的那幅画像。
过年的时候,她给那画像行过礼,磕过头,西城明家至今仅三代,那画像代表着第一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