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啊,嗯,现在没有异样,明年就有了,不用急,就快了。”那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霍誉心中大震:“什么意思?你见过这种蛊是吗?如果不解蛊,明年会怎样?”
“怎样?不会怎样,只要每日放血,就不会死,养了七年,若是轻易死了,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能找到一个血葫芦不容易,不容易啊。”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马上就要睡着了。
霍誉活了两世,听到“放血”“血葫芦”这几个字,还是毛骨悚然,他试图打开牢门,冲进去将那人拽起来问个清楚,纪勉干咳一声,及时制止了他的举动,不让霍誉靠近里面的人。
霍誉深吸口气,说道:“你想不想知道师君已是怎么让天雷噼死的?”
纪勉皱眉,这臭小子,怎么又提起师君已了,这个名字是想提就能提的吗?
那人果然来了精神:“怎么让雷噼死的?”
“你先说说血葫芦的事吧,做为交换,我再告诉你师君已的具体死因。”霍誉不慌不忙地说道。
那人冷哼一声:“行吧,那我就多说几句。血葫芦,就是装血的葫芦,是个物件,那个小孩就是这个物件。他身上种的是血蛊,血蛊养起来不容易,先要找到上好的葫芦,这葫芦一定要干净,从里到外,无论是血、肉还是骨头,都要是干干净净,不染尘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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