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那位嬷嬷的尸体在河里打捞上来,而马道婆却一直没有找到。
家母直到过世,也以为那嬷嬷和马道婆勾结拐走我,是为了讹钱,只是后来那嬷嬷尚存善念,才把我扔下,她也因为此事才被马道婆灭口。
不仅是家母,就连家父,乃至我本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纪勉苦笑,他今年三十八岁,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十三年。
“柳仙洞现在还有吗?”霍誉问道。
“家父从大理寺出来后,就砸了柳仙像,把柳仙洞给封了。”
纪勉说到这里,似是猜到霍誉要问什么,他笑了笑:“我应是没有中蛊。”
霍誉心中微动,真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把纪勉拉进来了。
霍誉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纪勉原是想听霍誉表态的,见霍誉忽然沉默不语了,他轻声笑了,指着霍誉的鼻子骂道:“臭小子,还和我拿起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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