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适,你说说看,我洗耳恭听。”霍誉把身下的椅子向前拉了拉,做出一副要听她讲故事的模样。
以前明卉的理由,就是霍誉是飞鱼卫,而且为人专横跋扈,她还对汪真人说过手弩的事,她看到霍誉的手弩就会全身疼。
可是现在这些理由,一夜之间都全都做废了。
霍誉不是飞鱼卫了,他也没有手弩了,若说他专横跋扈,好像也不符合。
明卉张了张嘴,她能说自己一身秘密,她担心和霍誉成亲以后,被他发现吗?
尤其是崔会,霍誉如果知道她是崔会......
“反正就是不合适。”明卉决定还是尽快结束这场毫无营养的谈话。
霍誉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他站起身来,向明卉走了过来,明卉错愕,霍誉要做什么?
霍誉在与明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外祖父去世之后,我就没有亲人了,后来,明老太爷给我们订下亲事,又让我立下毒誓,从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亲人,这一世,我都要与你生死与共,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忽然,他弯下腰,身体前倾,凑到明卉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出家,我会每天翻墙进道观,看你是否被人欺负;你嫁人,我亦会日日拜访,看你是否受了委屈,守护你,是我的职责,我发过毒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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