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长长地松了口气。
其实霍誉一袭杭绸直裰,一副公子哥儿的打扮,岂会带上手弩。
只是明卉已成习惯,她看到霍誉,就会忍不住去看手弩,确定霍誉没有带着手弩出来,她的心才能完全放下,神态也才能从容自若。
“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飞鱼卫,一定有很多仇家,你只带一个随从,身上也未携兵器,就不怕仇家寻仇,连累了别人?”
这个别人是谁,当然就是她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了。
明明还在说成亲的事,怎么就说到他的仇家了?
霍誉失笑,他的小姑娘还真是有趣,也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飞鱼卫是奉旨办事,不涉个人恩怨,再说,我抓的那些人,要么已经斩首,要么已经流放,自顾不暇,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复仇的。”他耐心解释。
“那你以后也不带兵器了吗?我记得以前见到你,你都是随身带刀的,就连手上也缚着兵器。”明卉一派天真,像极了一个问题多多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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