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后,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跟我在绕些什么东西?这问人皮呢,说什么兽性。
“然后呢……”我继续问道。
红衣女人这时候把手往我身上一搭,她的手很冰冷,跟死去了十几天那种尸体一样,而且有点僵硬。
“特别是春天,你明白吗?”
她这样一说,我突然就豁然开朗了,春天万物复苏,动物又到了交,咳咳,的季节。
这古屋除了九尾狐,还有谁是她口中的动物啊,怪不得她刚才一直往里面看,还不敢说大声,就怕得罪九尾狐。
可九尾狐都是狐仙了,可谓修炼到了极致,站到了巅峰之上,还会有这样的需求吗?
连这个都克服不了,怎么能叫狐仙呢?
“那又如何,跟人皮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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