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贤良淑德,应天府上下谁人不知,你若再胡编乱造,辱我夫人名声,我便是拼着这多年的情谊不要,也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证个清白不可。”
“再说了。”
“我家儿子顽劣,你家儿子就好到哪儿去了?”
“洪武四年,陛下下旨取缔妓院,禁止官员狎妓的隔日,被扫妓院中被查出的官员子嗣中就有你家儿子吧,啧啧啧,你家儿子当年也不过十二岁吧。”
“果真虎父无犬子啊!”
华服老者闻听此言,顿时老脸长若红枣,再看四周的非富即贵的宾客,都向他投以一脸惊讶或促狭的眼神,更是羞愤的抬手,哆嗦指着对面不要脸的老货骂到:“你还好意思说!”
“也不知是哪个老货的儿子,付不起嫖资,竟匡骗我家孩儿带钱赎人,恰逢衙役清查时,还卖友脱身。”
“若是在战场上被我瞧见,我非斩其首以正视听不可!”
可听着华服老者就差报身份证号的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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