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疑惑的低头喃喃道:“名目?”
这道题的难度,显然不是朱标这样一个没有进修过经济学的储君能够轻易写出来。
常升索性指引道:“近一个月来,所有预定了水塔风扇的富贵人家的名单,我都收集了一份,虽说他们不一定就是最有钱的那一批,但至少是愿意花钱的一批。”
“鉴宝会和拍卖会的请帖,除了勋贵武将和文臣大儒,我也只发给了他们。”
“说起来,他们本身对那些异域珍宝的需求真不大,可他们没有需求,他们需要巴结的人,也没有需求吗?”
朱标又重复的一遍。
眼神越来越亮,仿佛只捅破最后一层膜,他就能通晓许多半知半解的治国之道。
看朱标似乎若有所获,常升再次放慢了语速,慢饮一口贡茶,提示道:“近来是婶婶的寿诞。”
“虽说婶婶体恤百姓和朝廷,不想让朝廷糜费替他操办这场寿宴,但婶婶也无法阻止百官给婶婶送寿礼,尽一份心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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