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喜无悲的看着埋下头,佯装处理奏书的朱标。
小朱低头等候了盏茶也没听见常升应声,只得轻叹一声,抬起头道:“他们都是孤的兄弟,孤已经答应他们,除了明年这一回,非是多年镇守边防,以及为大明立下大功的宗亲,才有投银拿分红的资格。”
人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
再不回话就不礼貌了。
常升便拱了拱手,认真道:“如若说替东宫增收财赋,算是我身为东宫少詹事的本职,替皇室内帑增收,我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倘若姐夫想要稳定东宫及内帑财赋,可以与叔伯商议,从每年的赋税中定一固定比例作为皇室内帑的供给,并立为永制。”
“从而减免宗室俸禄与朝廷的牵连。”
“其余部分,可以抽调经营多年的贾人为佣,替皇室专理财赋,使细水长流,不至于坐吃山空。”
面对常升打的太极。
小朱满脸难色道:“皇室掣肘太多,商人重利,骤拥皇家之名,难勉阿谀奉承,谋重利而媚上,经营产业有与民争利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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