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老李,一半是促遭大变的懵逼,一边是宿醉之后的,连话都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不利索,哪还有曾与老朱起于微末,荣辱与共的智慧与豪气。
床榻上的半老徐娘面上的羞意更浓。
一切仿佛都在不言中言尽了。
老李头如遭雷击。
半晌才回过神,猛然想起昨天,他明明是带着目的跑到郑国公府上去守人的。
依稀记得昨夜借着常升的话头蹭了个晚饭。
菜没吃几口。
酒倒是被灌了不少。
可是哪怕喝醉,常府不说留他,至少也该通知他府上的仆人,或者找辆马车,把他送回府上吧。
想到这,老李头似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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