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当一声“呵呵”从李善长的嘴里蹦出,许多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脑仁都开始胀痛。
李善长睁开了眼,就当没看见自己的门生故吏,只对着范敏冷笑道:“一时之差?”
“偶有疏漏?”
“既然如此,范大人可否解释一二,方才被收监的前户部郎中刘平仲,去岁三月在老家通过牙子购置一千三百多亩上等水田,牙子的账簿上同样登记造册,据实可查,为何在鱼鳞图册上,这一千三百亩的上等水田就变成了千余亩的荒田了么。”
“啊!这…”
范敏顿时被噎的哑口无言。
他也是今年刚刚顶上来的户部尚书,他方才出来盖棺定论,未尝没有老李一起复就直接搞了他的部下,想着落一落他面子的念头。
可谁成想到。
他老李一起复就拿他的人开刀的时候,竟然还藏了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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