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了一嘴的羊肉烤馕。
朱标的饼到底没有继续画下去。
全部落肚后,他反而深刻反思到:“今日朝会,孤一意孤行,意图以缓兵之计否决其余人出任礼部尚书之举确实莽撞了。”
“也不知是否会招致群臣反感。”
“依你之见,今日之后,孤该如何应对百官才好?”
常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反而抬头看向小朱问到:“姐夫久居深宫,与百官的接触比我多不少,不知我在百官心中是何等印象?”
“啊,这…”
朱标一时哑然。
回想起老朱曾给他看过的锦衣卫的小册奏报上,关于百官对于常升的评价部分,他都不知道要不要和常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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