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的脸上时而眯眼,时而笑笑,时而点头。
听到最后的争议,他又蹙了蹙眉黑脸到:“常升这兔崽子是不是皮痒了,咱还没禅让呢,他就敢和咱边儿吹胡子瞪眼了?”
毛骧莫得感情的低头道:“陛下容秉。”
“少詹事想让太子殿下在这些举子试当值的最后一日出面召见,鼓舞并施恩,而太子殿下则坚定想让陛下出面。”
老朱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姨母笑。
“果然是咱的好大儿。”
“有什么好事都时常挂念着咱。”
“不像某个整日偷奸耍滑的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给咱添堵,但看在他一心为咱标儿谋福的份上,咱这回就不记他的板子了。”
心情大好的老朱又靠回了椅子里。
自说自话的念叨到:“这种好处对咱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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