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从一开始。
他对这位少詹事的认知就是错误的。
甚至从一开始,他就落入了常升的认知陷阱,被刻意引导,以至于理所应当的一败涂地。
再看忙前忙后,神采飞扬,当牛做马,犹自兴高采烈的张同知。
这或许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而此时的常升,则是带着一群莺莺燕燕,乘着那艘并未在倭寇夜袭中受到损害,其上还搭建着玉阙阁的坊船,在两艘被水师营寨分出来的运兵船的保护中,带着那一千精锐逆流而上。
他所乘船坊的船舱中,还压着此番走私商贩中的一干主要案犯。
朱标的来信明确要求要把他们带回应天府公审。
猜到这八成又是老朱想要敲山震虎,想着大明报社又能水一期头条,常升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在玉阙阁里又躲懒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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