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常服的苏州同知从马车里钻出来,向常升连声致歉到:“钦差大人见少詹事实在醉的不轻,便没惊扰您,知府大人怕您起来寻不见人,还特地安排我到府门前等候,听从大人安排。”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
常升一副还未醒酒的模样怒骂到:“他不就是想要独占了推行试科举的功劳吗?”
“我偏不让他如愿!”
“来啊,去府衙!
说罢,常升摇摇晃晃的就要往马车上爬。
苏州同知连忙搀住常升劝到:“大人莫急,您听我说。”
“知府大人知道您与钦差不对付,特地让我来照顾好您,您放心,知府大人与我担保了,推行试科举之事牵扯颇多,苏州府的大儒名士也各个难缠,此事难成。”
“这种调停关系得罪人的场合,您干嘛非要往里掺和。”
“等钦差大人把人得罪的差不多,事情也明朗了,届时您再出场,这是科举推行的头功,还不得落在少詹事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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