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么?”
道衍的嗓音突然变得有些干涩:“少詹事能告诉我,我是哪露了破绽么?”
“礼部有记。”
“洪武八年,皇帝诏令全国上下精通儒书的僧人到礼部应试,汝为其一,不仅通晓儒学,成绩优异,还有诸多名士大儒替你保举。”
“最终,却只获赐一件僧衣。”
“你可知为何?”
道衍沉默以对。
似乎常升所言,触及了他心中的一块伤疤。
常升并未理会他的情绪,而是继续冷淡的说道:“陛下御笔朱批,此僧虽才学出众,涉猎百家,更有诸多大儒保举,然不修佛法,舍本逐末,长袖善舞,实为心术不正。”
“赐其僧衣,以作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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