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集中在这儿的奏书大多都是牵涉民生国策的国家机密,处理政务固然方便了,可这人多眼杂的,该如何保证不泄密呢?”
常升一脸安啦的摊摊手:“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有心打听,哪有买不到的情报。”
“越想保密的久,往往就要付出越高的代价。”
“咱们只需要保证机密在需要的时效内保密即可。”
“就比如巩昌府灭门案。”
“只要查出真凶,这奏书的价值便只剩在刑部案牍库中吃灰。”
“这样,保密起来就容易多了。”
“况且,姐夫没看出来这种模式的好处吗?”
朱标愣了愣,随即恍然到:“你的意思是,时时抽调一些基层官吏,培养官员?”
常升哭笑不得反问:“虽然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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