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能留下小命那真算是祖宗保佑。
于此同时,看台上的勋贵们也看清了比赛马匹,一个个面色大变。
就算骑马是这些勋贵子弟的必修课。
但亲自驯服一匹烈马,仍是许多勋贵子弟的父辈都不敢想的,更别提在条件如此苛刻的马具条件下去驯服它,并同时比拼马术和骑射。
“这是烈马?开什么玩笑?会死人的!”
“就是我,也不敢轻易骑一匹没有驯服的烈马。”
“早十岁我还兴许还敢一试,可是条件这么简陋,谁敢拿命玩儿啊?”
老朱在专门的看台上,听着四周的议论,看着沙场内少年郎的反应,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厚道的笑容。
转而对着分坐在他后方两侧的几名大明顶级勋贵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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