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休沐的时候都不忘来府上探望,那次没给你带礼物?”
常升不予争辩。
只是平静的讲述起一段事实:“确实,我爹早故,这些年常家与淮西勋贵之间的关系,全赖舅舅请客喝酒,一并走动,联系。”
“遂从六年前侄儿当家时起,舅舅每逢休沐来访,侄儿都会改善伙食,管上舅舅休沐时的每日两餐。”
“当舅舅要和军中同僚外出饮酒。”
“侄儿也会吩咐账房支取几十两,莫让舅舅在外丢了面子。”
“即便一年下来,我大哥大半的俸禄都要花在舅舅身上,侄儿与家母也没有半分怨言。”
“因为侄儿与家母都明白,我爹死后,在我两家没有后起之秀能够独自撑起国公的名号前,舅舅的颜面,就是常蓝两家的颜面。”
蓝玉老脸一红,常茂这一通高帽戴的,都给他燥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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