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莜又有点发毛,实话实说:“我个人觉得,方家并不知道如何招待像您这样的大人物。”
程瀚神色平静:“是吗?我倒是觉得,方家招待得非常殷勤。”
谢莜心中惶恐。
程瀚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从头到尾,你说过一句‘劳烦’吗?”
谢莜心中打了一个突,低声道:“没有!”
程瀚轻叹一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上午送过来的糕点很美味。”
他紧接着轻声叮嘱道:“不要做一个苛刻的人,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学会说劳烦。”
谢莜后背渗出了汗水:“我明白了。”
尤物小姐忽然明悟过来,自己与署长大人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方家上午送过来的糕点,自己明明品尝过,但事后全然忘了这一点,可署长大人却记住了糕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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