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莜的声音,以木偶为跳板,直接在脑中响起:“永夜阁下,我是一个没有力量的弱女子,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在画面中。
她依旧敞着胸襟。
程瀚小声滴咕起来:“我有一种预感,她已猜到我的性别,今后一定会拿身体当做工具。”
他摇了摇头:“女人的直觉,太可怕了!”
谢莜的声音透着一股激愤:“如果我没有一点心计,根本就活不到现在,我十岁那年,继父试图对我……”
程瀚一脸冷漠:“好了,这种无聊的悲情故事,我没有兴趣听!”
他利索的断开了链接。
他推演过这女人的生平,她的继父连骨灰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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