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楼的局面,让他想起了另一个时空的某些学生会,也是内部拉帮结派,搞得乌烟瘴气。
这实在是诛心之问。
人人皆是一脸的尴尬。
程瀚一脸的费解:“我委实难以理解,就算在派系混的有地位,到底有什么用?
“我是预备班的新人,没混过一天派系,可进入澜楼第一天,便当上了班长,第二天就揍得温辉和君长空满地找牙。
“而你们这帮天天混派系的学长,却得老老实实的听我训话,这就是你们混派系的全部意义吗?”
这话更诛心了。
一些学生听得脸上挂不住,垂下了脑袋。
程瀚话锋一转:“你们知不知道,为何两位副校长非常厌恶这种派系横行的局面?”
没人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