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着你的面去论断她,但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
“芙蕾到现在16岁,她讨厌调整者,可她和调整者一起生活过吗?”马宁泽笑着说。
“没有。”赛尹回答。
“在蒙哥马利号事件以前,她既没有被调整者伤害过,也不认识任何调整者,那她为什么怨恨调整者?”马宁泽问。
“……不知道……”赛尹想了半天,终于回答道。
“即便她真的被伤害过,那她也应该恨的是那个伤害他的人,而不是所有调整者。”马宁泽继续笑着说。
“对吧?”
“如果当时她父亲还没死,给她一把刀,她敢去杀身为调整者的拉克丝吗?”
“她愿意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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