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乐章 原野的花朵告诉我(6):时差(二合一) (2 / 9)
四十年的跨度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理论上说,如果向王室或教会直接打听维埃恩此人,也能了解到一些信息,但这件事情恰恰证明了,自己对于“舍勒不合适去特别关注维埃恩”的顾虑是对的。
在一堆相关的档案资料中无差别地到那本乐谱,是个很合情合理的机会,但现在这个机会没有了,这让范宁觉得有些荒诞,但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只有当《前奏曲》本身的确存在令特巡厅关注的疑点时,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也算是一条信息。
而另外剩的几个切入点是,信物,旧居。
“乐谱,信物,旧居,以及路径重现法秘仪步骤中疑似存在的颅骨钻孔手术。”
范宁心中浮现出了另几个需要谈谈的人。
当夜的国立歌剧院露天咖啡厅。
桌面上方的金红色栅格吊灯在缓缓旋转,就跟旁边的留声机唱片一样,悠扬但带着底噪的塔拉卡尼歌剧二重唱在夏夜中飘荡。
“维埃恩……我能够想起来这个人。”吕克特大师夹着雪茄在回忆,“这个名字是某一年的桂冠诗人,很有些年头,我和他有过接触,但仅深于素味平生的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