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哐当!”
一栋十多平米见方的小屋,风化的铁门被绕轴拉开,在达到某一角度时,由于承受超出极限而脱落砸地。
房间内一股充斥着腐朽郁积味道的空气流了出来,但不算过于令人不适的异味。
图克维尔主教率先跨了进去,持枪的军士们当即跟上。
“嘭。”他的视线所落之处,几盏遍布灰尘的油灯无火自燃。
没有怪物。
火光驱散了死水一般的黑暗,小屋开裂的砖石间长着花草,放着几把烂木椅子和柜子,墙边则靠着一条宽敞的灰褐色皮沙发,布料已经溃烂卷起,身后窗子上挂着的织物也已脆化。
而在沙发跟前,竟然静静地靠着一把.
“大提琴?不对.低音提琴?”图克维尔愕然出声。
设身处地来看,这场景实在是有些与常理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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