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芳卉诗人”陨落、“红池”的污染持续渗透的年间里,“炎苦之地”很有可能早已发生了局部的穿孔,让一些异常地带提前渗漏了出来。
从当时的经验来看,用有序的演奏可以将杂糅的音乐在一定程度上理顺,当时的自己这样做,是因为想知道那首《前奏曲》听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现在的话,有什么其他的意义呢.
范宁持续思考着,正准备不管如何先试一试的时候,图克维尔主教提的一个问题,却打断了他的思路,而且这个问题的确提得很是时候——
“鸟呢?”
众人皆怔了一怔。
对啊,听到这么密集层叠的叫声,怎么没看见什么鸟群?
这些林地中是有鸟类生存的,众人一直都有时不时看见一两只停在枝头或飞过高空,但少数鸟儿显然形成不了这么稠密的叫声。
而且当意识到这点后,大家觉得这种杂糅的音色,似乎也不完全像鸟儿了。
几分钟后,大家稍微腾挪脚步,把注意力放在了一颗高大的树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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