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仍然朝两边没有尽头地延伸了出去,以其为界,前方区域的海拔整体都低了一小截,只是原本应该开满狐花的场景,现在同样变得凋敝荒凉。
而且,范宁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发生了一些出入,从空间的相对距离感上说,此处与赤红教堂和九座花园的位置,拉开得似乎过远了一点。
在车辆刹停后,他的目光沿着这蜿蜒起伏的“悬崖”边界线,看到了几处人为穿凿或结绳的痕迹。
“有人曾经借助工具下去了,不只一人或一队。”
坐在前车的图克维尔主教顺口一说,但语气未有太多惊讶。
南大陆的情况可能比西大陆还泛滥一些,毕竟,西大陆还有完整而稳定的政权,有规模化体系化的军队,而这边,各国连圈地的竞争力量都不够,谁还去管这些到处乱跑的人?
范宁这边副驾的杜尔克司铎跳下了车。
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捆质地崭新、打结得非常整齐的咒印卷轴,将其解散抖开。
一堵金色的柔和气墙沿着悬崖往下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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