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有着悠久的历史,它蕴含很多学问,普通人一辈子都学不好。
钢笔呢,也就是写写字,方便而已,它没有底蕴和学问,只是个工具而已。”余则成随意道。
“则成,你说的对,还是咱们的文化更有底蕴和厚度,西洋的玩意,都是取巧罢了。就算钢笔流行,也比不了毛笔象征的意义。”穆晚秋笑道。
“西洋人,呵呵,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野人而已,毛都没蜕化干净,就自高自大,不可一世。他们才是最劣等的人。他们不配当人,只配当畜生。可惜的是,很多权贵都在学习洋人。崇洋媚外之风盛行。”余则成鄙视道。
“则成,世人多愚昧,我们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了。我为你念一下我写的诗吧。”穆晚秋笑意盈盈道。她是个文艺女青年,喜欢文学,会写诗,会唱歌跳舞,会弹琴。有了余则成,她的生活是快乐的。
“好,我洗耳恭听。”余则成放下报纸,走到穆晚秋身后,搂住她。
“听到有人在哭泣,然而我并不悲伤,抬起疼痛的头来,我看到深夜的天光。”
“这是新体诗,我不喜欢这种诗,我还是喜欢古体诗。比如,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可是我只会写新体诗,不会写古体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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