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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沉胜辉和秦玉海对视一眼，这事儿，不只是沉胜辉没办法帮忙，就连秦玉海这位老板都没办法答应什么。
嗡嗡嗡……
沉胜辉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看了看名字，这次不是北电的黄勤教授，而是来自北影的李源教授，同样是一位影响力巨大的表演系资深教授，并且同时担任着北影表演系副主任，职位更高。
李源的要求和黄勤一样。
“沉总监，我们的诚意很足，口头说是有个考验，实际上只是口头上而已，并不需要真的考验什么。他只要人过来就行了，直接给他毕业证！”
李源说道。
沉胜辉知道自己又要得罪人了，但是也实话实说了：“李主任，这事儿，我真不敢给什么保证。我只能尽量给王程说清楚，决定权真的在他的手中。你应该知道圈内的消息吧？王程在我们公司，那也是小祖宗级别的，我就是跑腿的，真不敢替他答应什么，等我和他商量一下，有结果了再通知你。”
李源：“好，那我等你消息。”
说完，李源也挂了，语气也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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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沉胜辉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看了看名字，这次不是北电的黄勤教授，而是来自北影的李源教授，同样是一位影响力巨大的表演系资深教授，并且同时担任着北影表演系副主任，职位更高。
李源的要求和黄勤一样。
“沉总监，我们的诚意很足，口头说是有个考验，实际上只是口头上而已，并不需要真的考验什么。他只要人过来就行了，直接给他毕业证！”
李源说道。
沉胜辉知道自己又要得罪人了，但是也实话实说了：“李主任，这事儿，我真不敢给什么保证。我只能尽量给王程说清楚，决定权真的在他的手中。你应该知道圈内的消息吧？王程在我们公司，那也是小祖宗级别的，我就是跑腿的，真不敢替他答应什么，等我和他商量一下，有结果了再通知你。”
李源：“好，那我等你消息。”
说完，李源也挂了，语气也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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