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了脚踝,他竟然什么都没抽出来。
钻进床底的女人消失了,留下一只切口并不整齐的断脚。
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他眉头紧蹙,随手扔掉还淌着血的脚。
“从窗户跳下去会消失,钻到床下面也会消失。他们那么果决地跳窗、钻床底,到底是怕我,还是已经掌握了时空穿梭的规律?”
索尔蹲下来看了看床底,又扫了窗户那边一眼,最后选择……从大门退出去。
门外依旧是宽敞的门廊,但因为对面阳台照射进来的光,这里显得明亮了许多,也没有雨天时,那种诡异的气氛。
仿佛世界就此被撕裂成两半。
一半是乌云压城、电闪雷鸣的雨天世界;
一半是阳光明媚、清风徐徐的晴天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