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小心翼翼地擦,一边嘴里紧张地不停念叨:“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千万不要紧张。”
“你能不能闭嘴?”缝肚子苦笑:“弄得好象受伤的是你,想烦死我呀?”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小弟好似挺讲迷信的,刚才担心吴炳成和其他兄弟,也是用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他终于不再絮叨,只干活。
伤口擦干净,希宁蹲在旁边,用手在旁边轻轻按压了一下,顿时一股有点发绿的白色脓液从缝针的一个小伤口处涌出。
“怎么样?”小弟紧张地看着她。
伸手摸了摸额头,是发烫的。从对方发白的嘴唇上看得出,伤口受感染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不好!”
原本就是很重的伤,那可是被划开肚子,肠子都看得到的。没有消毒用品,没有消炎药,什么都没有,伤口化脓比率自然很高。
问:“什么时候感觉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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